上次寫部落格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?
二零一四!!
好吧。
2020 的此時此刻,全球頭等大事莫過於防疫新冠病毒。由於加州實行「就地庇護」(Shelter to Place),所以小孩改成遠距教學,大人改成在家工作、視訊會議。
訂了中文書若干,看完了【#為什麼我們製造出玻璃心世代】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,本來想說在社群媒體簡單紀錄心得一二,結果越寫越長,乾脆整理成部落格好了。
但以上那段純屬廢話,其實不是本文重點所在。在尼羅河的微風吹拂下、我看了一本書叫做「把緯度線當跳繩-環繞世界五大洲」。若論內容可謂單薄,該書作者曾旅居中東,但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也不過是短程旅遊,所謂的五大洲各洲代表可能僅有一小國,蜻蜓點水式的旅遊,因之深度也頗為有限。看完之後,不禁深感疑惑︰「啊!這樣的旅行流水帳也可以出書嗎?」
沒有人開啟戰爭──或者該說,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不該那麼做──沒有先理清他的想法,他預備在那個戰爭中達成的目標,和他打算如何指揮。 ──卡爾‧馮‧克勞塞維茲,《戰爭論》
接著的許多年,我從未回首。大學畢業、唸研究所、工作。換工作。從台北搬到新竹。

「地圖上的藍眼睛」由兩名台灣女子杜蘊慈、黃惠玲執筆與攝影,從北京經西伯利亞大鐵路途經蒙古、俄羅斯、入中亞五國、沿新疆絲路回溯,旅程半年。就資訊的提供、心得、歷史、感懷、以及遊歷的風土人情,各種因素的平衡性,個人覺得是做得很好的一本書。但是不是能夠流芳百世的文學之作呢?這就可能有些許保留了吧。
所起的興嘆,但還說不上是旅行文學,到得「千年一嘆」,橫跨歐亞的跋涉途中,日日都要寫一篇遊記上傳、刊登在各大報連載。這絕對是遊記了,一字一句都是針對旅途中的景物,寫的是千年的滄桑、感懷,兼敘歷史。但我又覺得、未免失之矯情。在長程旅途中,怎麼可能天天都有心得呢?體力耗盡的時候,哪裡能對著耶穌行過的苦路大興悲嘆呢?為了簽證奔波煩惱的時候,哪裡能先天下之憂而憂呢?這樣硬生生擠出來的喟嘆,有時候是極其浮面的、甚至不少是落入刻板印象。像是論及印度的黝黑,畢竟余秋雨所行經的印度、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縱面罷了,又怎能想像印度也有拉達克(Ladakh)這樣的地區,山是一整片連綿不盡的黃色、沒有植被得以倖存,水是極深極藍的寧靜、水至清而無魚,藍天極其乾淨,彩色的經幡在風中拍啦啦作響,黑夜中如恆河沙數星子讓人暈眩。這裡的色彩極其純粹、接近原色,居住其中的人以黃種人的藏族臉孔居多,又哪裡有黑黝黝、灰撲撲的形象呢? 
對於京戲、崑曲這樣的傳統劇種,一直有著隱約的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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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看了宮部美幸的「幻色江戶曆」,共十二則的江戶時代短篇。
